“你这城主位置是不想要了吗?”
“给本王好好跪着!像一条狗一样!”
宿州城城主头被砸破了一个大口,鲜血蜿蜒流到了眼角处,却也不敢伸手去擦,只是连连道歉磕着头。
“望殿下恕罪,下官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望殿下恕罪……”
……
宿州城城主越是道歉,楚七皇子指着他鼻子怒骂时,骂声就愈是响亮,姿态就愈是高傲张狂,只把宿州城城主当做了他一条狗。
宿州城城主身后一名其貌不扬的侍卫抬起了微微低垂着的头,瞥了眼楚七皇子,不着痕迹皱了皱眉。
楚七皇子并未注意到这一细节,只是又朝宿州城城主头上砸了一个杯子,才冷漠威胁地扫过周围所有人。
被他森冷目光扫到处,所有人都立即死死埋住了头,连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声,做足了温驯姿态。
楚七皇子方才歇斯底里怒斥着宿州城城主的样子,实在有些狰狞与可怖,散发着浓浓的暴戾上位者姿态。
因而楚七皇子虽然句句都在骂宿州城城主,屋内侍卫与随从官员们谁又能看不出来,这是楚七皇子在有意重新立威。
借将宿州城城主面子踩在地上,强调自己身份的高贵,将自己方才丢在客栈里的面子重新捡回来。
面上与其他人一样,做出了恭顺姿态,闵椒心里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分明是自己不听劝张狂作态,在穆十娘处吃得一个大亏,却欺软怕硬不敢去找穆十娘麻烦,只想通过对着无辜的宿州城城主撒泼,找回自己丢到的面子?
呸。
什么天然的上位者?
只不过是一个欺软怕硬、懦弱无能、心理脆弱又自卑到极点、只会用无能狂怒来虚张声势的懦夫与疯狗罢了。
表面不停凶狠地吠叫着,实际上胆小虚弱到一根狠狠砸下的大棒就能吓唬走。
这种男人真令人瞧不起。
且,经过方才客栈一个大风波,她虽然着实受了些惊吓,也不是没有收获。
看着那些百姓们对穆十娘近乎狂热的拥趸,她是真真正正反应过来了穆十娘已真正是一方枭雄了,在边境拥有着惊人的势力与影响力。
她已经不能通过指望拖穆十娘下水,来躲避这一趟和亲之旅了。
夏朝,她是不得不走一趟了。
如此想着,她内心又浮现出一股对未来前途与命运的悲凉。
她很快将这一股情绪压了下去。
事到临头了,伤春悲秋是最无用的情绪。
她要做的是以最快的速度接受现实,并为以后在夏朝生活做好打算,最好是找一个能够依附的强大靠山。
然后她脑海里就浮现了一个人选。
夏六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