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林夏的份,孙长建没有,自己也没有。
现在家里特别穷,原主和孙母两人干活养孙长建,家里粮食着实不多。
林夏不管孙母,饿了她会自己解决。
自顾自吃完早饭,真别说,孙母手艺很不错。
吃完早饭,林夏终于记起外面眼巴巴等着解绑的孙长建。
林夏出门给孙长建解绳子。
解放的孙长建见此立刻兴奋地抬起手。
终于可以收拾这个贱人了。
“嗷——”林夏一脚,孙长建惨叫。
又是男人无法言说的痛。
“看来你还没学乖?”
林夏扯着孙长建的头皮迫使他抬起头来。
孙长建此时的姿势颇为怪异,躬身捂着下面,脑袋高高扬起,青筋暴起,满脸通红,脸上神情扭曲。
林夏扯着他头发进了厨房,眼睛上下扫视,看着一旁的水缸。
嗯,不能污染水源。
一手抓着孙长建的头,一手拿起一旁的水瓢给没倒水的脸盆里掺满水。
孙长建似乎猜到林夏想干什么,剧烈地挣扎,林夏就着水瓢往他头上重重一拍。
“咚”的一声。疼痛瞬间让孙长建安静。
“不长记性是吧?”
林夏按着孙长建的头就往盆里去。
咕噜咕噜
“还想打我。”扯起孙长建的头,不待他反应又是往里一按。
咕噜咕噜
呼哧
咕噜咕噜
反复按压,孙长建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小,林夏这才解气地放开他。
哧,咳咳咳。
孙长建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气。
林夏突然凑近孙长建,只见他一个哆嗦下意识想躲。
这个女人太凶残了!
“听话了吗?”林夏轻声温柔、眼角含笑地看着他,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,好像对待最亲切的爱人。
孙长建浑身一僵,忙不迭点头,担心不够真诚,立马说:“听话,我很听话,以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,让我追鸡我绝不撵狗,让我”
他恨自己以前为什么不多读点书,说点好听的话都说不出来,急得他冷汗直冒。
林夏看着卡壳的孙长建,不耐烦地打断他。
“行了,别废话了,走吧,该到上工的时间了。
你看,不工作家里都没米下锅,你这个当家人真是失败,连媳妇老娘都养不起。”
孙长建不敢问自己的早饭,饿着肚子唯唯诺诺跟着林夏走了。
此时,躲在厨房一角的孙母早已看呆,傻了眼。
自己儿媳妇以前怎么没这么凶猛啊。
出了门,陆陆续续看到同样要去上工的社员。
众人傻眼地看着眼前稀奇的一幕,待两人走过,飞快地聚集在一起。
“今天太阳从西边起来了。”
“这两口子好像打架了。”
“肯定是打了,你瞅瞅小林那脖子,再瞅瞅孙长建那额头,啧啧啧,打得真凶,我昨天晚上好像还听到有人惨叫。”
“不能吧,小林那柔柔弱弱的,从来都是被孙长建揍,她还能还手。”
“我也觉得不能,可能孙长建是自己摔的。”
“我觉得也是。”
“不过孙长建今天怎么要去上工了,稀奇事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身后的大妈大爷嘀嘀咕咕。
一位大胆的大娘好奇追上前,问:“小林、长建,你俩这是?”
林夏脚步没停,偏头看向来人。
“三婶啊,长建昨天突然想通,要跟我好好过日子,国家都富强了,不能再让我们饿着肚子。
这不,痛改前非,非要上工,说是要养我跟妈。”
她的语气特别真挚,好像孙长建真的痛改前非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