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秦军百夫长见此,还想上前斩杀其立功,只是几个回合就被刘鹫击退。
想要再做些什么,这个时候阎苍却已经来到了城门之上。
“都退开!此人是本将军的!”
周围的秦军士兵见此,纷纷让开一条道路,众人形成一个圈子,将二人围在当中。
“某听闻你在北边连续三次击败晋军,十分佩服。
说到底,你做到了很多某今生没有机会做的事情,大丈夫就当驰骋沙场,报国杀敌!”
刘鹫看着眼前的故人,其实他心里早就没有了对阎苍的怨恨。
他是一个纯粹的武人,虽然骄傲,但是他更佩服那些比他更加厉害的人,阎苍就成为了其中之一。
“若真要报效国家,你就不应当掀起这场杀戮,这些倒在地上的大秦男儿们,本可以为了国家出力,还不是死在这场无意义的叛乱里!”
阎苍此刻心头的怒火已经慢慢消去,严格说来他与刘鹫的冲突本就不严重,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早就忘记了曾经的往事。
他看着眼前的人,心头更多的是可惜,明明是一位想要驰骋沙场的将军,最后竟然会死于一场可笑的内斗当中。
“某虽有错,但是唯独不想让你来可怜!看刀!”
刘鹫看着阎苍眼中露出的神色,心中一震,再次提起一口气挥刀向着阎苍砍杀。
阎苍的速度很快,在刘鹫不可思议的眼神之中,一道寒光就刺向他的胸口。
刘鹫见状只能收力暴退,但是依旧被长剑在胸口开了一道口子,胸前的甲胃已经刺穿,鲜血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“你已力竭,吾正是体力充沛之时,杀你不用三十个回合。”
阎苍摇了摇头,他亲眼见过刘鹫的武艺,大概估算起码在七十点左右,而现在刘鹫的动作已经有些迟钝,就算呼吸节奏都是错的,已经是穷途之末。
“那就来杀了我!”
刘鹫大怒,大喝一声再次向阎苍袭来。
一刀刀砍向阎苍,却被后者轻易地躲开,见此,刘鹫气得满脸通红,手上挥舞的力气更大,但是刀法早已经乱套,看上去没有丝毫美感。
“不要躲!”
“想死,我就成全你。”
阎苍见刘鹫的样子,知道其内心已经完全乱了,他不再躲闪而是迎着刘鹫的刀侧身一刺。
直接就刺中了刘鹫的腹部,然后快速抽出长剑,再次刺中刘鹫的胸口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如同在跳舞一般,优美,迅速且高效。
“族兄,汝观阎将军的武艺比之你如何?”
远处白衍见刘鹫倒在地上,眼神微缩,这位车骑将军的义子他还是有所耳闻,在军中也算是一名悍将。
如今不到十个回合阎苍就将其斩杀,无疑给了白衍不小的冲击。
“回殿下,应与某家差不多,不过某不擅长马战。”白濂想了想,对着白衍回答道。
刘鹫一开始出刀就感觉动作有些僵硬,他也清楚对方在城头鏖战许久,早已经是没有多少力气。
他自问在相同的情况下斩杀刘鹫不会比阎苍多用几个回合,区别只是他的剑法没有阎苍那么优美罢了。
白衍点了点头,白濂的武艺他了解,不算是他身边最厉害的人,却是皇室宗族当中对他最为忠心之人。白濂是白弭让白衍亲自选定的飞猿军下一代统帅,飞猿军本就是山地强军,不善于马战也能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