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眼看着季柔，眼里没有半点情绪。
这让季柔有些不能适应，瑟缩的抱着双臂，试图同他解释，“司大哥你听我说……”
谁都能对她失望，但季柔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司晟对她失望。
如今的她哪还有之前的高傲，两人之间也不再是由她主导，迫不及待想要解释。
然而。
“不必，我都知道。”司晟打断她的话，口吻带着点玩味，“季柔，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没用。”
明明还是那张脸，可那神态和说话的表情却让季柔无比陌生。
他的话更像是一把刀，在本就血淋淋的伤口又狠狠捅了几刀，甚至还踩上两脚。
季柔痛的几乎快要窒息，身体摇摇欲坠，但她却极力忍耐着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她不蠢，敏锐的从司晟这句话中察觉到什么。
司晟单手撑着太阳穴，薄唇勾起一抹弧度，单手一扬便被那股力量撕扯到他怀里。
司晟用力捏着她下巴，“聪明倒是挺聪明，可惜不堪重用。”
那双眼睛里的失望那么明显，季柔不可能看不出来。
而且！
“你骗我！”季柔身体轻颤，刚才的那股力量代表司晟也是修真者。
他不是说司家被诅咒，自己不能修炼吗？
他在骗她！
更甚至，一直以来司晟可能都在利用她！
想到这，季柔怒火攻心，“你一直在骗我，一直都在利用我是不是？”
这一刻，季柔的天好像塌了。
一直以来，她都觉得自己的运气非常好，不仅被三种灵气青睐，更有司晟这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。
他那么好，身份尊贵，却对季柔无微不至，任何时候都是最坚强的后盾。
可现在，他一直都在骗她。
季柔愤怒的想要将他推开，却被抓的更紧，甚至强迫吻住她的唇。
只不过一直都很温柔的人，这次却格外粗暴，完全不顾及她。
等到结束的时候，司晟忽然又恢复从前那种温柔的模样，“柔柔，再给你一次机会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等他说完自己的安排，季柔越发愤怒，“凭什么？司晟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同意？”
哪怕司晟并没有回答，可季柔还是知道他一直都在利用欺骗她。
凭什么认为她会帮他？
之前的爱意全都化为恨意，恨不能将他挫骨扬灰。
她绝对不会帮他！
司晟却神秘的笑了笑，只见他微微抬手，下一刻季柔的心口就传来一股刺痛。
“啊……”
她痛的一下跌倒在地，脸上全都是冷汗，身体不自觉缩在一起，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而司晟就那么居高临下看着她痛苦的模样，如同看一只蝼蚁。
直到季柔快疼晕过去，才慢吞吞收手，蹲下身捏着她下巴，“柔柔乖乖听话，否则下次可不是这么简单。”
说完，他还低下头轻轻吻住她的唇，季柔想反抗却没有力气。
等结束，她才咬牙问道，“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他是什么时候做的手脚？季柔竟没有察觉！
但司晟并没有回答，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，留下惊慌无助的季柔。
她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，泪水再次沾满脸颊，身心疲惫。
回想起曾经的那些美好，季柔觉得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蠢的可怜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