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充仪心机不错,差点连皇后都瞒住。”淑妃嘲笑:“良妃才是最真的怕,看样子,以后可不能说什么信什么。”
陶充仪眼前一黑,算计被发现,她这会儿怎么解释都没有。
大野猫还欢快的扭着,琥珀色眼眸盯着她,疑惑为什么还不摸肚皮,是它扭得不好吗:“喵呜~”
“滚!”陶充仪恼羞成怒,气得一脚踢过去。
方才还喵喵叫撒娇的大野猫,吃痛发出惨叫声,嗷呜一声,闪电般的跑了。
宫人想抓都抓不到。
萧棠音冷笑:“猫奴知道什么,何必拿一个畜生撒气?”
陶充仪这会儿庆幸蓉昭仪的肚子没事,她还有转圜余地。
陶充仪跪在地上,委屈可怜的辩解:“嫔妾虽然害怕猫奴,之前看它可怜饥饿,远远的喂了几次,谁知道这猫奴记着嫔妾的一饭之恩。”
“蓉昭仪你信妹妹,妹妹绝对没有害你的意思,猫奴自己在后宫野惯了,岂是妹妹能指使的?”陶充仪知道,冤有头债有主。
今天这事,若是蓉昭仪不计较,谁也不能把她如何。
若是蓉昭仪非要计较也没事,她肚子还在,顶多加害未遂。
她不用和之前的安婕妤落得一样的下场。
被死对头算计的蓉昭仪,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报复的好机会,她恨不得给陶充仪几巴掌,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。
当着大家的面,她不能失了体面。
皇后无能,也是皇后。
蓉昭仪顾不得积雪,跪在萧棠音面前:“皇后娘娘为嫔妾做主啊!”
萧棠音就等着蓉昭仪这句话,当即冷脸,拿出皇后的气派:“陶充仪以下犯上,欺骗本宫,意图加害蓉昭仪,罚俸禄一年,撤掉绿头牌一年,滚回紫云轩好好反省。”
罚俸,禁足,都好。
撤绿头牌还如何承宠?
不能侍寝,怎么怀上子嗣?
陶充仪一看蓉昭仪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,绝望磕头:“请娘娘收回成命,嫔妾知错,以后再也不犯,求娘娘不要撤绿头牌。”
“蓉昭仪你答应吗?”萧棠音给她们拉仇恨。
后宫么,明争暗斗,你来我往的算计才好玩。
蓉昭仪第一个不答应,她作势又要跪下,被萧棠音制止:“醒了,蓉昭仪怀有龙种,冰天雪地别动不动就贵,若是受了凉,本宫如何给皇上交代?”
蓉昭仪心头一暖,没想到皇后这次这么好说话,毕竟她们这些妃子怀孕,皇后无子,被诟病最多的就是皇后。
不管皇后是真心善,还是假心软,蓉昭仪受了。
蓉昭仪道:“求娘娘为嫔妾做主,若不是嫔妾反应快,怕是一尸两命。”
萧棠音一脸动容,为蓉昭仪撑腰:“陶充仪不服管教,知错不改,禁足一年,跪一个时辰再回紫云轩。”
冰天雪地的,一个时辰下来,怕是双腿要废。
陶充仪求仁得刀,把自己狠狠刀了,知道再说无用,只能认命的跪着目送萧棠音离开。
皇后一走,其他人走到陶充仪面前,想着她害得她们差点被野猫抓伤,一个个心里不爽,不能打脸,有的是别的法子出气。
淑妃直接一脚踢肚子上,反正陶充仪没怀孕,不怕伤了肚子小产什么的,冠上一个谋害龙种的罪。
陶充仪被踢得闷哼,痛得麻木,也不敢说一声。
谁让她是淑妃,自己是一个刚被罚的小小充仪?
“什么东西,害得本宫在这儿挨冻。”淑妃嫌弃:“蠢笨之人还想学人算计他人,可惜,仇人畅快,你一无所有。”
要是能除掉蓉昭仪的肚子,淑妃还能高看陶充仪一眼。
可惜,废物就是废物。
陶充仪脸都疼白了。
她们都走了,留下苦主蓉昭仪。
她抚了抚四个月大的肚子,让宫女团了无数雪球,冰凉冰凉的雪球从陶充仪衣襟塞进去。
凉意袭人,小腹一抽一抽的寒,冻得陶充仪直哆嗦:“宁蓉,你别太过分。”
不远处,躲着看好戏的萧棠音感叹一句:“这蓉昭仪挺缺德的,这是想冻坏陶充仪的肚子,让她宫寒难以受孕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