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贾琏端起一半的酒碗掉在桌子上,酒水溅落出来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“对不住,虽然你长得很好看,做兄弟可以。可是那方面,我不喜欢男的。”
石磊这才知道贾琏会错了意,大笑起来,“哈哈哈,二爷,你想多了。”
“怪我没有说清楚,我说的喜欢是纯粹的欣赏,是志同道合的那种。”
贾琏这才长吁一口气,挪动了一下屁股,“拜托你把话一次性说完,吓死我了。”
在大乾皇朝,南风盛行,哪怕是在贾府之中,也有不少这种情况发生。
当然,也有不忌口的,女色孜孜不倦,清秀的小厮也可以拿来泻火。
就如同前身的贾琏,养着小豆子,便是准备大一点拿来随时应付的。
可是既然穿越过来了,贾琏觉得,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,还是不要迈出那一步。
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风。
境界虽美,久在樊笼中的人,哪怕此中有真意,欲辨已忘言。
忍一忍也就过去了。
石磊停下笑,给贾琏斟满一碗酒,“二爷,我说的志同道合,绝非虚言,而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。”
“很多人都说我年纪轻轻就能坐上这个位置,那是因为我武功不错,更是因为我有父亲的关系在那里。可是我心里知道,真正要干好这个活,心思缜密,推算无漏才是最为主要的。”
“你的布局,你的行动,你的谋算,可以说是天衣无缝。我虽然没有证据,可是依旧被我找到一些疑点。当然,我不会继续探寻下去,因为这不关我的事情。”
“我邀请你进来,是因为我最近遇到一个棘手的案子,上头压得紧,我又没有头绪。需要像你这样善于布局,善于谋略的人帮我一起捋一捋,我才能抽丝剥茧,寻到突破口。”
贾琏说道,“我一个闲人,能帮你做什么?”
“你还是另寻高人吧,我真的做不来这些事情。”
石磊说道,“不,你做得到。你既然善于布局,就能从其他人设的局里寻到破绽,正所谓术业有专攻,龙有龙道,鼠有鼠道,摸清了门道,就迎刃而解。这方面,我对你有信心。”
贾琏摇摇头,“我对你的那些案子不感兴趣,你也看到了,我自己现在一身的麻烦,媳妇也受重伤,家族里又一摊子烂事,我根本抽不出身来。”
“你还是另寻他人,帮你去破局吧。”
贾琏这话,并不是纯粹的假话,他自己的性命还挂在那里,任务还没有完成,他如何会想去做破案这种无聊的事情呢。
而且他又不是那种从下立志要除暴安良、铲除邪恶,匡扶正义的人。
他只想努力学习,认真工作,照顾好家人,过好自己的一生。
现在穿越了,他有自己的使命在身,将来会背负更多的命案,与六扇门能离多远就有多远,哪里有自己送上门的道理。
而且这石磊看似人畜无害,可是那眼睛太毒,太厉害了。
如果自己的金针在手,贾琏心中隐约有些冲动。
石磊似乎有些失望,他手中捧着酒碗,看着还未消散的酒花,叹了口气,“全都是泡沫啊。”
“就如同你们贾府一般,曾经无限荣耀,可是现如今已经大不如从前了。许多邪魔歪道,旮旯角落的东西便会浮出水面,许多人干了许多不应该干的事情。他们可不像你,做事滴水不漏,他们简直是肆无忌惮,狼狈为奸,下流无耻啊。无论挑几个出来,都可以牵扯贾府的声誉,甚至将贾府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”
贾琏眉毛一抬,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敲打着,“这么大一个家族,也不是我一个人在顶着。”
“上面有老太太,还有我父亲和叔叔,再上面还有元妃娘娘呢,至于其他的官场上的关系,不用我多说。也不怕你笑话,石爷你们家是靠本事起家的,而我们贾府到了现如今是靠以往的荣耀,现在的关系存活下来的。”
“如果你用这种法子来要挟我,你可能打错算盘了。”
石磊点点头,“的确,你们贾家树大根深,关系错综复杂,不是我能撬动的。当然,我也不是那种闲的蛋疼,想要去撬大树的人,有这闲功夫我还不如去挖墙角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