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闹了一早上,卜凡来到客厅指挥着,身后一大帮人将抄好的书抬入书房。
“咋了这是,又搬家吗。”秦金生揉着睡眼说。
“秦老弟醒了啊,我昨天不是说要给你个惊喜吗,我看那些书十分脆弱,昨晚特地托人,将书架上的各类书籍,全部临摹了一份,放心,都是自己人,不会将内容泄露出去。”卜凡打着包票。
“泄露也没事,没有专业的指导,学了只会害己。”秦金生丝毫不在意。
卜水纯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,揉着眼睛,打着哈欠,身上松垮的睡衣,露出半缕香肩。
“你瞧瞧像什么样,平日教你的四德一点没记住。”卜凡将她的衣领扶好,扣子扭好。
“屋里除了你就是木头,谁会在乎那些。”说完,她又回到屋里睡起来。
“让秦兄见笑了。”卜凡说。
“没事,生活随心,清心寡欲也好。”秦金生厚着脸夸道。
饭桌上,这是相隔很久第一次卜家聚在一起吃早餐。
卜老爷见卜水纯慵懒的模样,教训起来。
“卜老爷,饭前不训子。”秦金生提醒道。
训斥声刚停下,卜水纯放下捂着耳朵的手,老实的吃起饭来,这也是她不想一起吃饭的原因。
“对了秦小兄弟,我帮你办了学籍,接下来的一年都和水纯一起在德立高中上学吧,也算是老夫拜托你照顾她,毕竟校园里的事,你也清楚。”卜老爷说道。
卜凡似乎看穿了秦金生所想,接着说:“不必担心理发店那边,有小刘帮你照看。学籍这一块父亲托了很多关系才帮你搞到,高中之前的学籍都可查,而且每个月按时给你零花钱,不够可以找我要。”
秦金生有种被安排的感觉,话到嘴边咽了下去。
“而且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以后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需要尽管提。”卜老爷甚是开心。
饭后,秦金生和卜水纯在走廊内闲逛。
“幸好有你在,不然爹爹会一直说下去,为了报答你,我帮你补习吧。”卜水纯望着他说。
“报答?我看是报复吧,上学只是保护你的平安,学习不是主要目的,我很忙。”秦金生立刻拒绝了她。
“哼,讨人厌的家伙。”卜水纯抱着双臂,不在理会他。
秦金生暗叫小家子气,他有自己的想法,并不会因为卜家之托有所改变。
他骑着崭新的自行车离开,一路来到郊外,回到那个熟悉的小屋。
屋内布满灰尘,陈设简单,只有一桌、一壶、一蒲团。
常顺一两口子已在此等候多时,见他回来,热烈的上前迎接。
“耽搁太久,我已经等不及了。”常顺一兴高采烈。
“最近出了点事脱不开身,可能来的时间越来越少了,这次一鼓作气全部完成。”秦金生直接将车推进屋内,几十公里远,他可不想跑回去。
他将拉开地窖门,一股呛鼻的气味扑来,霉味、尘味混合在一起。
常顺一陶醉的吮吸起来,这些气体对他来说是大补,魂体愈发强壮。
秦金生坐在蒲团上,指尖调出心火,火焰在地窖口摇摆,变得壮大。
地窖底部是一座古墓,用洛阳铲打一个盗洞,引出里面的气体,包括最后的古国灭亡前的灵漾。
灵漾放在一起,意思是有灵必有漾。;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