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离去久久未归,会议室里的几人扔水瓶都已经轮转的五六圈,
“刘哥,要不?”孙嘉彬冒个头,
“没有要不!”刘璋果断回绝,外面两个一个也惹不起。
“年轻人嘛,等等就等等!”吴局长慢悠悠地喝茶,
在几人的千呼万唤之下,门外终于传来的熟悉的脚步声。在门被推开前,几人马上摊平,装作一副丝毫 不关心、不在意的样子。
平长宁落座,几句话交代了他和路与行家里的这些事。
众人有些愕然,原来两人关系好背后居然有这么痛苦的往事。这样相互扶持过来,也难怪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和旁人总是不太一样,有朋友之间的默契真诚,也有亲人间的那份特殊的一体感!
其实大家或多或少有猜到一点,毕竟节假人人都想回家陪陪亲人,而这两人几乎可以说是住在局里了!并且警号也是承袭的,不过,没有想到,是那么小的年纪就失去父母。氛围一下子就沉重了,
平长宁顿了下,接着说,“在那之后我还碰上一些奇怪事件,”把几人的注意力转了过来。
那天晚上的事过后,接下来的一个月里,正如那神秘老爷子所说的那样,平长宁陆陆续续也遇到一些事,比如楼道里一直看着窗外的阿婆。
一开始他并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,那些鬼魂也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满脸是血或者缺胳膊断腿,相反,大部分他看见的,和常人都无异。
只是在第三次经过楼道,看见那阿婆仍旧保持那个姿势,不知道为什么,他没有动,就站在那看着那个阿婆,不久后,那阿婆转过身,向下走去,但楼道的感应灯没有亮,也听不见脚步声,
平长宁跟了下去,那阿婆飘进了一楼的一户人家。他在楼道坐了很久,没有听见什么声响,才慢慢上楼。
等第二天,他和路与行放学回来,看见一楼那户人家那围了很多人,一张崭新的黑白遗像放在入口处的一张桌子上,那遗像上的照片赫然就是这几日他看到的那个阿婆。
“那件后,我才知道原来人快死的时候,人的魂魄也会四处徘徊。见到的也不一定都是鬼。”平长宁缓缓说完,
“我要是早知道这些事,我就学那什么道士学院了,主任你居然还能继续学法医!”黄灵清咋呼,同时,她也怀疑,自己家爷爷是不是也瞒着这些事,
“这世界上,坏人比鬼多。”平长宁接话,人呐 ,和鬼有什么分别。
“那这样说起来,平主任和廖爷爷也认识很多年了?!”叶一浮算了一下,平主任就比自己爸妈小两岁,“努努力,差不多可以把我生下来了 ,”最后一句嘟囔,只有坐旁边的吴局长和路与行听见了,
仔细一想,好像是这么一回事,只不过平长宁这张脸实在是显年轻,让人总是忽略他已经四十出头了!
“长宁啊,成家也要抓紧了!”吴局长忍不住提醒一句,
不知道吴局长怎么突然提这话题,平长宁看向叶一浮回复,“是很久了,不过那次见面之后很多年没有见过廖老先生。直到八年前,才在榕城再一次相见,”
叶一浮神色专注,表情写满了想听,
平长宁就顺口接着说,“那件事,说起来还有点乌龙,“想到了什么忍不住低笑两声,”不然先让吴局长说说吧,”
平长宁这么一说,吴局长也想起来了,“是有些乌龙,”笑声止不住,让其余几人一头雾水。
“说这事前,局长还是先交代下,隐瞒史吧,”路与行顶出一句,对于这两个人瞒了他这么多年,他也有点脾气。
“额,这个,说来话长,”吴局长摸摸鼻子,
“那就慢慢说!”黄灵清给局长续了杯茶,
“这得从我年轻时的一次出差说起。”吴局长换了个姿势,抿了口茶。当年的他还只是跟在局长身边的一个小小工作人员,但不知道为什么。那局长但凡出差,必然叫他跟着!
一开始不懂啊,以为是自己得了领导眼缘,当然没有以为是自己优秀,吊车尾进的警局,自己能有几斤几两还是颠的清楚的,爸妈都说是祖坟冒青烟了。别说,当他见郑玹明爸妈的时候,还是有点羡慕这小子,人家爹妈对自己孩子那盲目的信任!这样的信赖谁不动容,
领导吩咐,那他也只能跟着了。那些年走南闯北,也是托福跟了不少案子,原来在警校背不下来的那些东西,在现场,那学习起来是一个印一个印往脑子里砸,效果拔群。
现在和以前比起来是安全多了,遍地监控,以前那个年代连环杀手逍遥法外的事比比皆是。时代条件局限在那,
那次,他跟着领导一起去相城办一件纠纷比较大的案子。几个榕城埔西镇的村民去相城打工,工地出事,高空坠落死了很多人。那几个村民只有一人叫吴大兴那天犯懒请假不下工,给躲过一截。
“以前那路,去相城得大巴做个三天三夜。”吴局长比出三根手指。要想富先修路是真的没有错,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忍下那几天几夜的路程。
由于那路途实在是遥远,那几个村民和村长就商量,让那边直接包车拉回来吧。他们怕等他们过来来回这一折腾,遗体都臭了,六月的天。
于是几户人家凑了点钱,汇给那个吴大兴,让他当地联系下车队和人,把他们运回来。
几户人家伤心欲绝地等啊等,等啊等,三天过去了,也没有丝毫消息,联络那个吴大兴,他说,车队早就出发了,
算算时间,是应该到了,
吴大兴这几日忙着替村民和工地要赔偿,每天和一众工友堵在工地也没有去车队那边看,听村民这么一说,当晚,吴大兴就去他联系的那个车队那边问,
车队负责人说,当时那些车子是去那个丧事店接的,没有回车队登记,他们以为接完就直接走了,
吴大兴赶忙又跑去那家白事店,只不过,这一去,人就再也没见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