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一时间都陷入了思考当中,这不死族日后怕是要重点关注了,不然,以后他们光是维护虚空,与之争夺混沌之气尚且过犹不及。
混沌犹豫了一瞬,“不然,我也就此留在虚空吧,也好给杨眉做个帮手,他一人追查这些也太难了些。”
杨眉拦下分株的上蹿下跳,直接出言拒绝,“混沌你还是和六耳遁入洪荒,你想的也太简单了,虚空绝对不止这点危险。
我一人前往黑冥界,若是事有不好,也能全身而退,你如今尚未恢复实力,可别给我拖后腿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混沌气结,恨不得与杨眉一决生死。
看的分株哈哈大笑,心里暗爽,“叫你刚刚忽略我的存在,现在自己也尝到这种滋味了吧,就问你好不好受。”
混沌冷笑出声,“这不死族战力倒也凑合,就是实在有些恶心人,怎么打也打不死。”
那个死字,说的咬牙切齿,生怕人没有听到一般。
分株骤然变脸,脸上青红交替,实在是精彩。
杨眉见他还欲再争论,一把将分株收回本体,叹气不止,他这分身也着实闹腾了一点。
六耳此时退回他们身边,“混沌你不用留在这里,你们怕是忘了待在虚空裂缝的那批帮手。
待他们恢复过来,那些人都可以用起来了,个顶个的好手,可千万别浪费了。”
混沌眼前一亮,他是真的给忘记了,不然他可不会逞能。
杨眉点点头,那些人属于洪荒顶尖一批生灵,不运用起来,属实有些浪费资源,他明白的,示意六耳放心。
六耳见虚空之事已经解决,剩下这点不死族留给杨眉就行了,招呼混沌一声,朝着虚空裂缝而去。
他还是比较着急的,因为不清楚通臂猿猴的使命,生怕错过了吞噬神魂,不然又要等他下一次轮回。
到了那时候,可就真的是尴尬了,天道就算不注意他都不行了,人家毕竟不是傻子啊,所以,机会只有一次。
六耳一路疾驰,经过虚空裂缝之时都未曾停下脚步,只远远抛给大家一句话,“你们先在这里适应一下,杨眉忙完会来找你们的。”
帝俊等人面面相觑,“六耳大仙,他……很忙吗?”
“……应该是吧,跑的飞快,连个残影都见不着。”
六耳来到梅山,袁洪此时正在地心练功,不过数十年未见,他的境界已达太乙金仙。
六耳不得不承认,杨眉说的对,此乃劲敌,他虽不自大,可仍旧未曾将之放在眼里,毕竟境界差的太远了,他很难将两人放在同一个位置上。
但不知为何,内心深处隐隐有些许不安,在提示着他此次吞噬通臂猿猴,或许不会有上次那般轻松?
内心复杂的六耳,转身之际,并没有发现袁洪嘴角一闪而过的诡笑。
此时的封神大劫,已经愈演愈烈,阐教、截教门人,陆续下场宣战,更有西方教游走东方之地,虎视眈眈,趁机收取好处。
阐、截两教二、三代众多弟子,皆已身死,元神入了封神榜。
而玉清原始和上清通天,却依然稳坐昆仑山和金鳖岛,始终不闻不问,好似死掉的并非他们门人。
混沌不解,“都打成这样了,三清始终未发一言,这是什么意思?”
六耳轻笑,“这又算得了什么?两教门人何其多,他们趁机清掉一些尾大不掉的,岂不是更为划算?”
混沌一副听你瞎说的表情,兀自猜测起来,“应当还是无奈吧,毕竟天道在上,他们也是无力回天啊。”
“嗯,你说得对,这洪荒谁又奈何得了他呢?”六耳不欲和他讨论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懂的自然懂。
既然看过了袁洪,感应到其最近并无异动,六耳也就放下心来,打算回归闲人酒馆。
这次,有一个十分特别的客人,她就是妲己。
六耳眼眸一闪,一个桃心脸,浑身散发着轻灵和柔美的女孩,立时出现在他眼前。
狐狸或许也觉得套着妲己的皮,对大仙并不尊重,她眼睫轻颤,慢慢脱离其肉身,现出本来面目来。
六耳对她的第一印象是,不像狐狸精,浑身充满了灵气,尤其是那双眼睛,既纯真又娇俏,倒像是天庭的小公主。
狐狸盈盈一拜,“胡媚儿见过大仙。”
“嗯,你有何求?”
六耳对于拥有功德之辈,一直比较客气,对于胡媚儿更甚,因为他深知其处境,能在朝歌待了近二十年,却满身金光,如何能不值得他高看一眼。
胡媚儿笑容里满是苦涩,轻摇其首,“我们轩辕坟三姐妹,自打记事起便一直亲如一家。
如今,两位妹妹为了我这个不中用的姐姐,揽下一切罪恶,可我又怎么忍心她们下场凄凉。
大仙,我也不求别的,只想尽量保住两个妹妹的神魂就可以了,哪怕一身罪孽转世重修,也好过身死道消啊。”
“好,确定以全身功德兑换两个妹妹神魂平安?”
胡媚儿喜极而泣,狠狠地点着头,“是的,我确定。”
房间内金光闪耀,六耳气息愈发出尘,胡媚儿则彻底萎靡下来。
交易完成,六耳一挥手将她送入妲己的肉身,然后推出闲人酒馆,回到她刚刚来时的地方。
蓬莱岛的混沌颇有些唏嘘,“女娲娘娘这次有点造孽啊,这个小丫头若是潜心修行,未必不能修得正果。”
“嗯~”,六耳对胡媚儿是有些欣赏的,他走至窗口,看着底下迷惑的妲己,漫不经心出口:
“圣人高高在上,哪里又能看到这许多?”
混沌撇了撇嘴,不屑道:“不过是不在乎罢了,我们混沌魔神尚且没有他们来的嚣张。”
六耳看了混沌一眼,轻笑出声,这个憨憨,又有何不同?都是利益为先之辈,有甚可比较的。
混沌却炸毛了,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我们混沌魔神哪有这般行事?”
“你说是就是吧!”六耳不欲与他争辩,想想化形之初,罗睺、鸿钧何其高高在上,又哪里来的不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