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容将本献上,比干接表,展于龙案,纣王观之不由大怒。
“具疏臣商容奏为朝廷失政,三纲尽绝,伦纪全无,社稷颠危,祸乱己生,隐忧百出事。
臣闻:‘天子以道治国,以德治民,克勤克戒,毋敢怠荒,夙来致敬,以祀上帝。’
故宗庙社稷,乃得磐石之安,金汤之固,昔日陛下初嗣大位,修行仁义,不违宁处,罔敢倦勤,敬礼诸侯,优恤大臣,忧民劳苦,惜民货财,智服四夷,威加遐迩,雨顺风调,万民乐业。
真可轶尧驾舜,乃圣乃神,不是过也,不意陛下近时信任奸邪,不修政道,荒乱朝纲,大肆凶顽,近佞远贤,沉湎酒色,日事声歌,听谗臣设谋,而陷正宫,人道乖和。
信妲己赐杀太子,而绝先王宗嗣,慈爱尽灭,忠臣遭其炮烙惨刑,君臣已乖,大义已无。
陛下三纲污,人道俱乖,罪符夏桀,有忝为君,自古无道之君,未有过此者!
臣不避斧钺之诛,献逆耳之言,愿陛下赐妲己自尽于宫闱,伸皇后太子屈死之冤,斩谗臣于踩街,谢忠臣义士惨刑酷死之苦。
人民仰服,文武欢心,朝纲整饬,宫内肃静,陛下坐享太平,安康万载,臣虽死之日,犹生之年,臣临启不胜惶悚待命之至!谨疏以闻。”
纣王看完奏章大怒,将本扯得粉碎,传旨命当驾官。
“将这匹夫拿出午门,用金瓜击死!”
两边当驾官欲待上前,商容站立檐前大呼。
“谁敢拿我!我乃三世之股肱,托孤之大臣。”
商容手指纣王大骂道。
“昏君!你心迷酒色,荒乱国政,独不思先王,克勤克俭,聿修厥德,乃受天明命。
今昏君不敬上天,弃厥先王宗社,谓恶不足谓,为敬不足为,异日身丧国亡,有辱先王。
且皇后乃元配,天下国母,未闻有失德,昵此妲己,惨刑毒死,夫纲已失。
殿下无辜、信谗杀戮,今风刮无踪,阻忠杀谏,炮烙良臣,君道全亏。
眼见祸乱将兴,灾异叠见,不久宗庙邱墟,社稷易主,可惜先王栉风沐雨,道为子孙万世之基,金汤锦绣之天下,被你这昏君断送了个干干净净,你死于九泉之下,将何颜见你之先王哉?”
纣王拍案大骂。